下班之后开始了鹅毛大雨,路上波涛汹涌。
我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大海里,想到了《千与千寻》,那水面上的火车。
× × × × × × × × × × × × × × ×
无脸人怯怯站在车门外。
千说:“你想上车吗?”
无脸人沙哑:“啊……啊……”
千说:“上来吧!”
下班之后开始了鹅毛大雨,路上波涛汹涌。
我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大海里,想到了《千与千寻》,那水面上的火车。
× × × × × × × × × × × × × × ×
无脸人怯怯站在车门外。
千说:“你想上车吗?”
无脸人沙哑:“啊……啊……”
千说:“上来吧!”
看了《三个傻子》(三傻大闹宝莱坞?这谁译的名字,拉出去弹JJ弹到死!)。
“当你躺在临终的病床上时,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的!”
这句台词的力度真是太强了,赶紧要记下来,简直是劝人的必备杀器!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也跳了一下,利用电光火石的瞬间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过去,看看有没有能够让我在临终时后悔的往事,结论是没有。
于是0.1秒之后,我安心地继续往下看电影了。
随后,在洗澡的时候,一边抹香皂,一边又想到这句台词。细细琢磨了一下已经走过的这小半段人生之路,结论还是:没有。
不禁一阵微妙的幸福感袭上心头。
……后悔懒散?后悔虚度?后悔表白?后悔拒绝?后悔放弃?后悔坚持?后悔没有忍住诱惑?后悔忍住了诱惑?后悔自己没有改变?后悔自己有所改变?
我确曾失去一些、忍受一些,但也获得一些、享受一些。其实谁又分得清呢……失去真的是失去吗?获得真的是获得吗?
我不后悔,因为每一秒的快乐或痛苦,其实都是在感受、在积淀。时间并没有逝去,而是化作某种不知名的东西越来越多的凝聚在我体内。我正在活着,而那些没有活着的没有在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区别,这就是最大的精彩。
原子?分子?不,世间万物都是由累积的时间所组成的。作为一段时间,我划过这个宇宙,在吱嘎的划声中,在微小而清晰的划痕中,我与世界成全了彼此。
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会说:来,帮我剪指甲。
我从未让你帮我剪过指甲。我不知道这次你会不会答应帮我剪指甲。
或许你会说:“去去去,自己剪去!”
或许你会说:“嗯……我干嘛要给你剪指甲?”
或许你会说:“剪P指甲,留着练九阴白骨爪吧。”
或许你会说:“真烦!……手拿来!”
或许你一句话不说,帮我剪指甲。
或许我请你帮我剪指甲,其实是为了想让你请我帮你剪指甲。
总之,在我孤单的时候,我就想着诸如此类的种种可能性,然后就不觉得孤单了——比你真的在我身边还要更加的不孤单。
哈哈,下次,我就想:来,帮我织毛衣……
用樱桃小丸子里面猪太郎的口音说:来帮我织毛衣呀噗~
单位搞培训,要求必须穿着正装皮鞋。
可怜我老人家上次穿皮鞋要追溯到遥远的正太时代,都快忘了皮鞋是短袖还是长袖的了。
于是乎,我来到超市,找到了里面最便宜的一款皮鞋(99元)。
细看它的鞋头,竟然有一撮毛毛伸出来,好像是生了一颗富贵痣。
Micky(尽量把拿鞋的胳膊伸长):“……好丑啊!你瞧,这么远都能看见!”
超市MM:“不碍事的,谁会看这么细呀?”
Micky(正色):“万一有人对我感兴趣呢?”
超市MM(- -!):“那也不会看脚呀!”
接着,MM去仓库拿来一双没毛的。和这双乍看有些像,其实是不同的款式。
Micky:“不是同一款啦!你看鞋底,这一双的鞋底好丑!”
超市MM(- -!!):“鞋底还分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大家又看不见!”
Micky:“可是,……脚印会不一样呀!”
超市MM(- -!!!),失语中……
挨个试了一下,还是原先的富贵痣穿起来更舒服些,拍板决定。超市MM自告奋勇去拔富贵痣上的富贵毛。
Micky:“这毛毛到底是哪来的呀?看起来是胶粘的底,又不是线缝的。”
超市MM:“可能外面用胶粘,里头是用线缝的……”
Micky(恍然大悟状):“哎,这不是牛皮的吗,没准是牛毛没刮干净呢!”
超市MM(- -!!!!),风中凌乱中……
————转移话题的分割线————
拎着皮鞋等地铁中。看见一个清秀的帅哥,蹲在地铁入口阶梯的下面。
年约十八九岁,唇红齿白,面如敷粉,上身穿着纯洁无瑕、如冰如雪的白色T恤衫,下面是透着含蓄、高贵、典雅、神秘的黑色中裤,再下面是瘦削干净的小腿,然后是青春、活泼、潇洒、阳光的白色休闲鞋。
他就蹲在那里,45度角仰望天空,留下一个完美的侧脸给广大地铁众。他忧郁的眼睛微眯,透着一份天真的迷茫,单纯得如同刚出生的无辜羔羊,圣洁得如同圣母玛利亚变性。他的嘴巴微抿,显示出一种老实、本分、乖巧的宝贵品质。
他一直维持着这个迷茫仰望着的蹲姿,仿佛在苦苦探寻生命的真理。渐渐地,渐渐地……他的气场笼罩住了整个地铁站。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停下了脚步,静静地欣赏着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唯恐惊动了他的出神。——大家都为了世上有这么一位纯洁无瑕的少年而惊叹,纷纷想着:“他的出现,是上帝对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的警示吗?”
……然后,然后就发现了真相:
我顺着他仰望的方向看去,啊,原来夏天到了,穿裙子的MM非常多,她们正在一个接一个的、欢快而带风的歩下阶梯。裙下……春光无限。
房东老太的女儿老太(因为她女儿也60多了大概)家里装潢,淘汰了很多的旧家具,今天拉了来,把房东老太房里和我房里的床、橱柜,全都换掉了。我本来的大桌子也给摔掉了,换成了带抽屉的写字台。
我下班回来一看,成了垃圾场了!橱柜里的衣裳和书什么的全给拿出来丢在床上,所有的杂物包括拖鞋都堆在了床上,好像哈利波特的表弟过生日收到的那一大摊礼物一样。让我一阵好整理。
又有几张椅子,没地方放,又舍不得扔,全堆在我房间里,搞得我电子琴和行李箱都挤得掉泪。
现在,我本来就很逼仄的小房间,靠左墙放着床、写字台,靠右墙排着椅子、衣橱、电子琴箱、行李箱,只剩下中间不到一米宽的走道。
整个房间变成了拥挤的火车车厢,用张爱玲的话说:“从异乡开到异乡。”
我听到火车的轰鸣,咣当~咣当,夹杂着渐响渐灭的电铃声——火车怎么会有电铃声?请原谅啊,这一刻,我被王家卫附体了。
我想去这样一个地方。天空蓝得像刚从河底捞出来的古代景德镇陶瓷。草原像绿色的颜料泼在大地上四处流淌。云朵白得让所有洗衣粉增白剂羞愧无比跳河自尽。
静静躺在草地上,能听见各种蓬勃生长的声音。草根在湿润的土里伸展,互相握手,打招呼,聊八卦。风一吹,大家都唱起歌来,呼呼~哗哗~啦啦啦~
身边飞有小虫子,但不至于困扰——它们各有各的忙碌,才懒得搭理你呢。一只狐狸叼着一束像星星一样的花朵匆匆走过,是要赶去送给它的男朋友的。一只机灵但却忧伤的小老鼠到处嗅来嗅去,寻找它丢失的童年。一只蚯蚓(你不要笑它丑,它其实是蚯蚓中有数的帅哥)扭着腰,从土里钻出半截身子来看天气,如果够仔细的话,你能听到它嘟囔:“明天可不要下雨才好,说好要去帮邻居狗尾巴草的表哥家里松松土的呢……”
草原是此起彼伏的,那种曲线是无法想象的美。最远的地方是蓝色的小山丘,那边的泥土很硬,但却是小草们向往的地方:传说中很酷的狼们生活在那里呀。记得有一次,一匹狼不知怎么地散步到这边来了,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兴奋呀,纷纷举起叶子打招呼,争抢着要签名,但是它根本不理,一副很矜持的样子。
在这里睡着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会做一些满是青草气味的梦,天然环保又健康。睡梦中,从皮肤里长出一丛一丛的根须,探进了久违的土里。
……好吧,越说越离谱了。其实这是Windows的默认桌面。
只睡了两三个钟头,但也是个有头有尾的梦。
醒了,躺在床上回想,就觉得自己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
啊啊啊啊啊。
虽然严辞拒绝,但如果被坚持要求,也会答应的吧……
虽然说“以后不来了”,但如果被坚持要求,也会再来的吧……
因此心软也是一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