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几辆卖西瓜的卡车,一字排开。
第一辆,广告牌上写着:“8424西瓜,狂甜!”
第二辆,广告牌上写着:“8424西瓜,狂甜!”
第三辆,广告牌上写着:“8424西瓜,狂甜!”
第四辆,广告牌上写着:“这里才是正宗的8424西瓜!”
大家都觉得,哎,前面三辆不会是假冒的吧?于是都买第四辆。
前面三辆给气得啊,卡车皮都憋红了。
路边几辆卖西瓜的卡车,一字排开。
第一辆,广告牌上写着:“8424西瓜,狂甜!”
第二辆,广告牌上写着:“8424西瓜,狂甜!”
第三辆,广告牌上写着:“8424西瓜,狂甜!”
第四辆,广告牌上写着:“这里才是正宗的8424西瓜!”
大家都觉得,哎,前面三辆不会是假冒的吧?于是都买第四辆。
前面三辆给气得啊,卡车皮都憋红了。
单位搞培训,要求必须穿着正装皮鞋。
可怜我老人家上次穿皮鞋要追溯到遥远的正太时代,都快忘了皮鞋是短袖还是长袖的了。
于是乎,我来到超市,找到了里面最便宜的一款皮鞋(99元)。
细看它的鞋头,竟然有一撮毛毛伸出来,好像是生了一颗富贵痣。
Micky(尽量把拿鞋的胳膊伸长):“……好丑啊!你瞧,这么远都能看见!”
超市MM:“不碍事的,谁会看这么细呀?”
Micky(正色):“万一有人对我感兴趣呢?”
超市MM(- -!):“那也不会看脚呀!”
接着,MM去仓库拿来一双没毛的。和这双乍看有些像,其实是不同的款式。
Micky:“不是同一款啦!你看鞋底,这一双的鞋底好丑!”
超市MM(- -!!):“鞋底还分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大家又看不见!”
Micky:“可是,……脚印会不一样呀!”
超市MM(- -!!!),失语中……
挨个试了一下,还是原先的富贵痣穿起来更舒服些,拍板决定。超市MM自告奋勇去拔富贵痣上的富贵毛。
Micky:“这毛毛到底是哪来的呀?看起来是胶粘的底,又不是线缝的。”
超市MM:“可能外面用胶粘,里头是用线缝的……”
Micky(恍然大悟状):“哎,这不是牛皮的吗,没准是牛毛没刮干净呢!”
超市MM(- -!!!!),风中凌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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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皮鞋等地铁中。看见一个清秀的帅哥,蹲在地铁入口阶梯的下面。
年约十八九岁,唇红齿白,面如敷粉,上身穿着纯洁无瑕、如冰如雪的白色T恤衫,下面是透着含蓄、高贵、典雅、神秘的黑色中裤,再下面是瘦削干净的小腿,然后是青春、活泼、潇洒、阳光的白色休闲鞋。
他就蹲在那里,45度角仰望天空,留下一个完美的侧脸给广大地铁众。他忧郁的眼睛微眯,透着一份天真的迷茫,单纯得如同刚出生的无辜羔羊,圣洁得如同圣母玛利亚变性。他的嘴巴微抿,显示出一种老实、本分、乖巧的宝贵品质。
他一直维持着这个迷茫仰望着的蹲姿,仿佛在苦苦探寻生命的真理。渐渐地,渐渐地……他的气场笼罩住了整个地铁站。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停下了脚步,静静地欣赏着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唯恐惊动了他的出神。——大家都为了世上有这么一位纯洁无瑕的少年而惊叹,纷纷想着:“他的出现,是上帝对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的警示吗?”
……然后,然后就发现了真相:
我顺着他仰望的方向看去,啊,原来夏天到了,穿裙子的MM非常多,她们正在一个接一个的、欢快而带风的歩下阶梯。裙下……春光无限。
房东老太的女儿老太(因为她女儿也60多了大概)家里装潢,淘汰了很多的旧家具,今天拉了来,把房东老太房里和我房里的床、橱柜,全都换掉了。我本来的大桌子也给摔掉了,换成了带抽屉的写字台。
我下班回来一看,成了垃圾场了!橱柜里的衣裳和书什么的全给拿出来丢在床上,所有的杂物包括拖鞋都堆在了床上,好像哈利波特的表弟过生日收到的那一大摊礼物一样。让我一阵好整理。
又有几张椅子,没地方放,又舍不得扔,全堆在我房间里,搞得我电子琴和行李箱都挤得掉泪。
现在,我本来就很逼仄的小房间,靠左墙放着床、写字台,靠右墙排着椅子、衣橱、电子琴箱、行李箱,只剩下中间不到一米宽的走道。
整个房间变成了拥挤的火车车厢,用张爱玲的话说:“从异乡开到异乡。”
我听到火车的轰鸣,咣当~咣当,夹杂着渐响渐灭的电铃声——火车怎么会有电铃声?请原谅啊,这一刻,我被王家卫附体了。
我想去这样一个地方。天空蓝得像刚从河底捞出来的古代景德镇陶瓷。草原像绿色的颜料泼在大地上四处流淌。云朵白得让所有洗衣粉增白剂羞愧无比跳河自尽。
静静躺在草地上,能听见各种蓬勃生长的声音。草根在湿润的土里伸展,互相握手,打招呼,聊八卦。风一吹,大家都唱起歌来,呼呼~哗哗~啦啦啦~
身边飞有小虫子,但不至于困扰——它们各有各的忙碌,才懒得搭理你呢。一只狐狸叼着一束像星星一样的花朵匆匆走过,是要赶去送给它的男朋友的。一只机灵但却忧伤的小老鼠到处嗅来嗅去,寻找它丢失的童年。一只蚯蚓(你不要笑它丑,它其实是蚯蚓中有数的帅哥)扭着腰,从土里钻出半截身子来看天气,如果够仔细的话,你能听到它嘟囔:“明天可不要下雨才好,说好要去帮邻居狗尾巴草的表哥家里松松土的呢……”
草原是此起彼伏的,那种曲线是无法想象的美。最远的地方是蓝色的小山丘,那边的泥土很硬,但却是小草们向往的地方:传说中很酷的狼们生活在那里呀。记得有一次,一匹狼不知怎么地散步到这边来了,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兴奋呀,纷纷举起叶子打招呼,争抢着要签名,但是它根本不理,一副很矜持的样子。
在这里睡着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会做一些满是青草气味的梦,天然环保又健康。睡梦中,从皮肤里长出一丛一丛的根须,探进了久违的土里。
……好吧,越说越离谱了。其实这是Windows的默认桌面。
只睡了两三个钟头,但也是个有头有尾的梦。
醒了,躺在床上回想,就觉得自己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好贱啊……
啊啊啊啊啊。
虽然严辞拒绝,但如果被坚持要求,也会答应的吧……
虽然说“以后不来了”,但如果被坚持要求,也会再来的吧……
因此心软也是一种贱。
什么时候,开始没了笑眯眯的相片。
什么时候,开始没了羞答答的单纯。
什么时候,开始没了哗啦啦的感动。
什么时候,开始没了轻狂的心。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夕阳里的疲惫。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暗夜中的轻叹。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谈笑间的虚伪。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面具下的烦。
什么时候,开始没了写文章的力气。
什么时候,开始没了开玩笑的心情。
什么时候,开始没了做游戏的兴奋。
什么时候,开始没了看月亮的梦。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发不完的牢骚。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看不尽的污秽。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买不起的生活。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展不开的眉。
……没用的,你听,
滴答滴答滴答,万古不变。
上个滴答还没来得及拥有,
下个滴答,就已开始怀念。
那个时候,刚刚有了湿漉漉的幻想。
那个时候,刚刚有了傻乎乎的沉沦。
那个时候,刚刚有了毛绒绒的胡须。
那个时候,刚刚有了思念的人。
今天搭那个新开的地铁2号线,到站的时候,一窝人蜂拥而进,一窝人蜂拥而出,我和另两个乘客在最里面呢,还没挤出去,门就关了。只好等到下一站。
另外呢,我坐在两节车厢的交界处,一路上就听着那很响的“吱~吱~”的摩擦声,你想像一下垫箱子用的那种白色塑料泡沫在一起摩擦,就是那种声音。我了个去!听得我浑身酥麻,坐立不安,心肝乱颤,胸闷腹胀,腰酸背痛,阳痿肾虚,蛋疼菊紧,子宫糜烂,内射中出,前列腺坏死……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明这种刑罚呢?把一个人关在黑屋子里,弄两块白色泡沫在他耳边摩摩摩摩摩……真是让人宁愿死了的好!
号外:
今天去吃麦当劳(主要是为了试验下是不是传说中的“随便开发票”,结果不是,呜呜……),端着餐盘从楼下找到楼上都没找到座位。放眼望去,一半以上的座位都被复习功课的学生占了。我了个去!
鉴于都是我母校的学生,我就不说学校的名字了。我知道每年到这个考试时段,图书馆都从凌晨开始排队,从图书馆门口一直排到校门那么长……但是这样堂而皇之在麦当劳里占位复习,脸皮也太厚了吧?在道德的谴责之下,在他人的目光之下,在噪杂的环境之下,都能学得进去,这一点我感到由衷的佩服。